“暗香——”坐在前面的唐若锦叫到,“去里面喊赵师爷带几个人出来!” “女声......劫我们的人是女人,”车里的中年人用微弱的声音说。 “而且......是昨天晚上那个......那个女人!老朽最擅长的......其实是听力!” 翁老如此一说,那中年人心头机灵灵地一闪,“对......是她!” 是她的话,他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! “翁老......还好,还好......我们没有落到太子的手上!” 哗——车帘被她忽得挑开了,露出了一张明媚、狡黠的脸,“但是,你们若是不乖乖听我的话......本姑娘可知道太子殿下的门朝那面开!” 里面的人一听到太子殿下,就像是被捏住了蛇的七寸,慌乱得又是摇头,又是点头。 暗香这个机灵的小丫头,竟然应景地说,“你点头,是说会乖乖听我家小姐的话。而你摇头,是想说不让我家小姐去找太子殿下。” 他想使劲地点头,可是软骨香使得他力不从心,眼皮和眼珠子朝下转。 “赵师爷,让手下人拿两个麻袋来,他们混丢了自己的脸面,不能让人看见。” 两个手下很快拿来了麻袋,唐若锦亲自给他们套上,看着他们被绑着拖进了柴房。 之后,唐若锦单独对赵师爷叮嘱,这两个人十分重要,那位老者还有呼风唤雨的本领,一定用麻袋死死地套着,但要活着,这两人能帮助我成功地办一些事情。 出了龙行客栈,唐若锦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,“回小院!” 暗香嘴巴张圆,刚想说小姐,可是我的肚子还很饿,小姐手腕上的金镯子就戴到了她的手上。 “不,小姐,您的东西我不能收。奴婢做事可是有原则的!” “什么原则,你这个小丫头又认真了起来。什么你的我的,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暗香的。在本小姐的眼里,金钱如粪土,最看重的是真心真意,是实实在在、活生生的人。” 暗香不再坚持,“小姐,那我们回沁心院,您约的那位罗成主也该到了。” 在返回的路上,唐若锦已经有点不很期待跟罗城主的会面了。以前捏住他的七寸,扣住银针三号,是为了裹挟他为自己办事。现在好了,有了更大来头的人任自己裹挟了,那位能和太子殿下针锋相对的四皇子,感觉他更能帮助自己。 田将军和手下的人出去一天了,还没回来吗?这次探查太子爷南如晔和成将军世子成琛的交情,以及那位世子的落脚点就那么难吗? 她边走边想,还没到沁心院就有小丫头等在门口,“小姐,可等到您回来了。那个......那个......” “是罗城主来了吗?” “是,他来好一会儿了,奴婢急得团团转!” 唐若锦领着他们进了院,肚子饿得咕咕响的暗香,得了金镯子说话更有底气了,“管他什么城主不城主的,咱小姐肚子还饿着呢,让罗城主在会客室等着。” “我们先伺候小姐吃饱了饭!” 就这样晾着人家罗城主吗?小丫头怯生生地看向会客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