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行,我去。”古二月姿势有点别扭走过去,他的鞋子似乎一直不太舒服。 走到那壁炉前,他蹲下帮着一起捡湿木材,边捡他边问道: “两位是在这发哪路财啊?是来‘开会’的吗?” “呦?”秃眉壮汉扭过头扫了他一眼,冷笑了一声,“看来兄弟你也是啊?” 古二月嘿嘿一笑:“这还有十天呢,就已经来了这么多人,看来这一场,大家要抢的像疯狗啊……” “我说兄弟,这局面,你带够钱了吗?” 那秃眉男子顿时露出了警觉的神色:“怎么,在这秃鹫旅馆,你还打算玩个黑吃黑不成?” 古二月顿时笑了:“你这就是开玩笑了,谁敢在这闹哇……” “明白就好。”秃眉男子点点头,目光就下意识转向那写信男,忍不住啐了一口。 “妈的,真能装,都特么是刀头舔血的,就踏马他装文化人是吧?” 此时,拧着衣服的何序走到那墙边,距离两米时停住,侧头看向那瘦削男子的信纸。 只见上面是几行清秀的大夏字迹—— “亲爱的依白:” “最近好吗?分别已经几个月了,对你的思念却不曾有所稍减。 每个黄昏都是我想你的时候,清晨也是,但最难熬的,还是雨天。” “雨天总让我想起那个山坡,那是我们分手地方,你当时的话我言犹在耳……”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无病呻吟。 这年头写信的人不多了,字好看的就更少,何序状似无意的提醒这个文艺青年: “哥们,大家都干活呢,你不帮忙吗?” 写信男眼都不抬:“外界的喧嚣与我无关。” “我尤其讨厌那些在雨夜吵闹的庸人,雨,应该是让人思考的,审视的。” “他们要点火是他们的事,我不觉得冷。 每个人对世界对温度的感受是不同的,此刻,我觉得一切都刚刚好。” “雨天,夜晚,渐渐涌上来的灵感——要是你能离我远一点,到旁边去拧水,就更好了。” 何序听得眉毛一跳。 把懒形容这么清新脱俗,难怪秃眉男骂他,他现在也有点想加入了。 然而,目光一歪,何序看到了文艺男座位后面地板上的一块毯子。 他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。 不远处,沈屹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写信男,目光里满是疑惑。 “怎么了?”程烟晚小声问。 沈屹飞嘶哈了一声。 “我怎么有种感觉——” “我好像在哪见过他啊。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