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入城门。 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身穿粗布长衫,像个普通的行脚商。他正是锦衣卫千户,萧云。 他没有去驿站,也没有拜访任何官员,而是直接住进了秦淮河畔一家偏僻的小客栈。 当晚,萧云换了一身夜行衣,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客栈。 他的目标,是沈荣府邸的后门。 根据情报,今晚沈荣正在府中宴请几位重要的盐商,商讨对付朝廷的策略。 沈府戒备森严,但在萧云眼里,这些护卫如同虚设。他像一只狸猫,轻松翻过高墙,避过巡逻的侍卫,潜伏在了宴会厅的房梁上。 厅内,酒过三巡。 沈荣满脸通红,正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:“……放心!漕运那边我都打点好了。只要咱们统一口径,说河道淤塞,船只无法通行。朝廷能奈我何?等过了这个冬天,皇上急了,自然得求着咱们!” “沈公高明!”众人纷纷举杯。 “不过,”一个盐商有些担忧,“听说皇上派了个钦差下来,说是督粮。万一这人是个愣头青,非要查怎么办?” “查?”沈荣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到了江南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他要是识相,咱们好酒好肉伺候着,送点银子打发走。要是敢不识抬举……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:“那就让他‘意外’落水,或者染上瘟疫暴毙。这种事,在江南还少吗?” 众人心领神会,发出一阵阴毒的笑声。 房梁上,萧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手中紧握着一支特制的记录笔,将每个人的对话都详细记了下来。 “很好,”他心中暗道,“这就够了。” 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老爷!不好了!”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“门口来了几个官兵,说是奉旨查案,要强行闯入!” 沈荣脸色一变:“什么?这么快?不是说明天才到吗?” “不知道啊!他们拿着锦衣卫的令牌,见人就砍,已经冲进前院了!” 沈荣猛地站起来:“慌什么!这是南京城!是咱们的地盘!来人,给我召集家丁,把他们都打出去!出了事我担着!” “是!” 沈荣带着几十个手持棍棒的家丁,气势汹汹地冲向前院。 然而,当他看到前院的情景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院子里,站着两排身穿飞鱼服、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。而在最前方,一个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。 那人转过身,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 “沈荣,”男子淡淡开口,“奉旨查办江南贪腐案。你涉嫌囤积居奇、勾结官吏、意图断绝京师粮道。来人,拿下!”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沈荣颤抖着问,“你敢在南京城动手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 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男子收起刀,一步步走向沈荣,“重要的是,你刚才在屋里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 沈荣脸色惨白:“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男子冷笑一声,“沈荣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 他一挥手:“全部拿下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 “是!” 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 沈荣的家丁虽然人多,但在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面前,简直不堪一击。短短片刻,哀嚎声四起,满地都是断肢残臂。 沈荣想要逃跑,却被两名锦衣卫按倒在地,死死扣住。 “放开我!我是朝廷命官的朋友!我要见巡抚大人!”沈荣歇斯底里地吼道。 “别喊了。”萧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巡抚大人这会儿估计也在自家后院被抄着呢。对了,忘了告诉你,这次行动,不止针对你一家。苏州的汪家、扬州的赵家……今晚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 沈荣瞪大了眼睛,浑身瘫软如泥。 “你们……这是要造反啊……” “造反?”萧云嗤笑,“我们是奉旨行事。倒是你们,勾结一气,架空朝廷,这才是真正的造反!” 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锦衣卫下令:“查封所有账册,扣押所有相关人员。凡是抗拒者,杀无赦!” “遵命!” 火光冲天,喊杀声震破了南京城的夜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