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匡胤冷冷地看了李汉琼一眼,语气冰冷:“你勾结叛党,谋逆作乱,罪该万死!你往日的微薄功劳,能顶的了?朕不诛你九族,已是天大的恩情,你自求多福吧!” “官家,臣一时糊涂啊······” 李汉琼连连磕头求情,赵匡胤抬手:“如果他再乱喊乱叫,就给他嘴里塞上一块石头,朕实在烦躁!” “是!” 李汉琼不再说话,那个应诺的护卫直接去了外面,找到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,直接塞进李汉琼嘴里。 他瞪大眼睛想辩解,自己已经不说话了,为何还要如此? 可现在他连一颗字都说不出来。 鹅卵石有点大,嘴角肿胀流血,话出不了口。 赵匡胤示意曹彬:“你继续出宫,清剿外城所有叛党余孽,严查所有与赵光义、周明义勾结之人,无论身份高低,一律严惩不贷。记住,务必斩草除根,确保汴京安稳,不得有丝毫差错。” “臣,遵旨!” 曹彬躬身领命,转身走出御书房,继续清剿余孽。 御书房内,再次陷入死寂。 只剩下赵光义等人的喘息声,和赵匡胤冰冷的目光。 沉默良久,赵光义突然往前爬,在护卫的呵斥下停下,却对着连连磕头。 额头撞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很快便鲜血直流。 “大哥······大哥饶命!弟弟知错了,弟弟真的知错了!” 他一边磕头,一边痛哭流涕,语气里满是悔恨与哀求。 此刻,他突然醍醐灌顶,幡然醒悟了自己的罪责可能导致的后果。 如果赵匡胤以牙还牙,他的妻子、孩子,以及牵扯到的亲戚,都会成为他谋逆的牺牲品。 他死了,是罪有应得,可他的家人,何罪之有? 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,别说是打自己脸,哪怕是放下所有的尊严,他也心甘情愿。 所以,他没有称臣,而是称大哥。 用亲情来感化。 毕竟大哥就吃这一套。 “大哥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弟弟甘愿受死,求大哥饶了德崇、德昌他们。此事他们不知情啊!大哥······” 赵光义痛哭着,泪水混合着血水,流满脸庞,“就算把他们贬为贫民,就算让他们终身监禁,我都愿意。只求大哥别伤害他们,别让他们为我的愚蠢买单!大哥,毕竟他们是咱们老赵家的种······” 演戏演全套。 赵光义声音哽咽,声情并茂回忆起手足情深,回忆起母亲临终前的情景:“大哥,您还记得吗?母亲临死前,握着我和您的手,眼泪直流,让我们兄弟几个,无论何时,都要同心同德,互相扶持,不能对亲人下手,不能自相残杀。 她还让我们当场立誓,说要守护好赵家的江山,守护好彼此,可弟弟我······我却违背了母亲的遗愿,背叛了您,妄图谋逆篡位。我对不起母亲,对不起您,对不起赵家的列祖列宗啊······” 他一边忏悔,一边不停磕头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 此刻,所有的野心勃勃、狂妄自大都放下了。 自己的罪行罄竹难书,赵匡胤未必会原谅他,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他也不会放弃。 赵匡胤坐在案前,看着赵光义痛哭流涕、卑微求恕的模样,神色复杂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。 毕竟,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。 母亲临终前的遗愿,他一直记在心里,此刻犹新。 可赵光义犯下的罪行,太过严重,谋逆弑君,通敌叛国,桩桩件件,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 他脑中早乱了。 正在这时,王仁赡求见。 被允许后,王仁赡带着几名武德司亲从官,押着李煜、小周后、周明义,走了进来。 周明义浑身是伤,衣衫染血,腿上中了一刀,走路一瘸一拐。 脸上却带着几分阴鸷,眼神冰冷地盯着赵光义,腹诽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 而李煜和小周后,则神色惊慌,眼神躲闪,不敢抬头。 第(1/3)页